特别提示:本文转载自鹿苑精舍。
秋后的地里零落下一些小个头的玉米。孩子们点燃了一大堆火烧烤玉米。烤熟时大孩子们一窝蜂的用棍子扒开火堆抢玉米。我的哥哥抢到了一个,因为太烫手就顺手塞到我的上衣口袋里。
孩子们不会意识到那个刚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夹杂着火星的玉米对我来说有多危险。就这样,我的衣服燃烧了起来,深秋的风助火燃烧,我迅速被窜起的火苗包围了,一群孩子惊叫着四处奔逃。
让我感到惊奇的是,我飘到了空中,我看到了下面的地面上有另一个自己被大火吞噬着,可是奇怪的是我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我的身体非常的轻盈,像一根羽毛,可以随风飘动。然后我看见我的父亲骑着家里的那辆黑色的大自行车,伸着头拼命踩蹬。我的母亲坐在自行车的后座怀里抱着另一个我低声的哭泣。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然后就苏醒了,苏醒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烤人肉的气味。
之后很多年,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看到另一个在火焰中的我?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疼痛感,为什么我能够在空中看到我的父母亲带着另一个我在直奔医院的路上?学佛后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灵魂出体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直到遇到了现在的爱人,他身上有我一直渴望的东西,阳光开朗,一身正气,永远那么的有精神。一直以来我都有强烈的焦虑感与孤独感。我以为我找到了生命中的伴侣就不会再感到孤独与焦虑。但是我发现那只是一时的。生活的美满依然无法化解我的孤独与焦虑,依然无法填满我的空虚。一直到我再次经历了灵异事件。
2009年春季的一个夜晚,我被一个噩梦吓醒了,梦到自己在乡下的老宅中睡觉,房梁上垂下来一条黑色的蛇,一下子掉入我的衣服后领中,落在我的脊背上,吓醒后我不禁摸了摸我的后背,那股彻骨的寒凉我依然能够感觉的到。
第二天的中午,我在厨房做饭时发现腰背隐隐的疼痛,痛到无法直起腰来站立。这个我没有意识到我的不幸才刚刚开始。
此时我儿子才刚刚1岁,家庭正需要我,我开始了漫长的治疗。医院拍片诊断得了腰椎间盘突出,症状却非常严重。我办理了入院做正骨打封闭针治疗。正骨过程中,由于医生用力过猛造成我的一侧胯骨骨折。入院时是自己走进去的,出院却在床上瘫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我无法站立了。同时我全身的关节开始肿大变形,疼痛难忍。去医院做了无数次的检查,都查不出来病因。
我记得我瘫在床上的第一年,爱人鼓励我说,“别担心,很快会好的”。
到了第二年,他说“你别想太多,总会好起来的”。
到了第三年,他抱着头坐在我床头说,“你什么时候会好起来啊!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这个坚强的男人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他在外面面对巨大的工作压力,回来还要照顾瘫痪的妻子,带着我到处看病,孩子才两三岁。而我的病却是越来越严重了,心脏也出现问题,一旦病发,连说活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有好几次夜里,睡在旁边的爱人突然惊坐起来,黑暗里探过手来试探我是否还有鼻息。他常常担心某一天早上自己起床会发现我早已经没了呼吸。
在这期间,我无数次的做同样的梦,梦到有大蟒蛇追咬我,基本上隔几天就会梦到,一旦梦到,第二天我的病情就会恶化。我开始幻听幻觉。我无数次的萌生出自杀的念头,而每次这个念头一出现,就会有一个声音跟我说,死吧死吧死吧,死了就好了。甚至看到一些不是这个世界的一些影子样的人物与形象。
我的母亲和爱人背着我开始谈及我的后事。爱人跟母亲说,知道我一直害怕孤独,我死后,他会把骨灰埋到花盆里,无论去哪里都带在身边。
我在病床上开始胡乱浏览网页,看到有说诵《地藏经》能治病的。我也开始诵读起来。其实我并不是真的信佛,只是急病乱投医而已,既然医药无法治愈我的病,试试地藏经又何妨。我断断续续诵了有四十九部吧。
这期间配合漫长的理疗。我的腰居然渐渐的见好了。我能下床走路的时间从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从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就这样,慢慢的恢复。我的生活可以自理,也可以慢慢的照顾小孩了。
2013年时候,孩子五岁了,为了孩子上学,我们从浙江回到河南老家的小城定居。我的腰虽然好了些,生活能够自理,可是全身关节仍然肿大变形。这些年来困扰我的那个噩梦一直如影随形。
2014年秋天的一个夜里,我又一次梦到大蟒蛇追咬我,这次咬的是我的心脏。次日我的心脏病再次严重起来,我害怕见人,害怕见光,害怕听到一切的声音,有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让我心惊胆战。我只想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或者靠近爱人,只有他呆在我身边,我才感觉到一点点的安全与温暖。
于是我开始频繁的往庙里跑,为什么我会频繁的往庙里跑?因为我惊喜的发现,我一到庙里,本来半死不活的恹恹的,一进庙门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身上也不疼了,劲头也起来了,我在庙里打扫卫生冲洗厕所,擦拭佛像,给大家做斋饭,忙得不宜乐乎。居然一点也不累,浑身也不疼,心脏也好了。可是我一出了庙门,又焉了,所有的病痛一下子又回来了。
老法师为了查明我的病因,带我去见了一位易学高人。那天,是我人生中很特别的一天,几十年来一点点构建起来的根深蒂固的唯物主义思想在那一天土崩瓦解,我开始重新审视我身处的这个世界。
我以为我眼前的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听到的,能够触摸到的是现实存在的。而看不到听不到触摸不到的都是没有的,我鄙视嘲笑老头老太太们喜欢装神弄鬼神神叨叨。原来我才是那个最愚蠢的人。
在场的人都一怔。他直接说:“你是为梦来的,这些年来你一直梦到被蛇追咬对不?”天啊!他居然知道我做梦的内容,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说出困扰我多年的那个噩梦时的受惊吓程度。我那时只有瞪大眼睛拼命的点头得份儿了。“你杀过蛇!”,“我没有,没有”我又拼命的摇头。
天知道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蛇,看一眼都能吓得汗毛倒竖,尖叫逃跑更何况去杀了!“你杀过了”他语气坚定,“不是你这辈子的事,是前世的事,而且这条蛇还是个仙儿,被你杀了”。我不知道什么是仙儿。但是直觉告诉我,我真的可能杀过它。
我问他,为什么我一进庙里病就好了,出了庙就又病了。他说是因为寺庙大门口都有护法,跟随我的众生进不去,只能在庙门外等我,等我出了门就又跟上我了。我问他我怎么样身体才能好起来,他让我去寺庙里做一场超度法事。或许能让我的身体好起来。我依言做了一场超度的法事。
就这样迷迷怔怔的,法师又提醒我跟着大家念佛。我跪在蒲团上跟随大众念佛,也不知道怎么地,悲从中来,想我这三十多年来所受的苦难,千般的委屈涌上心头,抑制不住,眼泪奔涌而出,碍于身旁这么多的师父我无法嚎啕大哭,只能拼命抑制跪在那里抽泣个不停,泪如泉涌。
老尼师眼看我行为有异,快步走到我身旁碰了碰我低声说“提起正念,大声念佛,什么也不要想”。我立即跟上大众的念佛声,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本来我一直担心这次超度能不能送走那位蛇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念佛声中,我渐渐的升起极大的信心能够将这位蛇菩萨超度走。(学佛之后我才明白,那应该是佛菩萨的加持力)法事做的非常圆满。而我从此以后也再没做过那个噩梦了。身体也好了很多。
大病没有了,依然有很多其他慢性病困扰着我,一年后,我再次去找了另一位精通易学的人(因为因缘不具,以前给我看过得那位易学高人我登门数次都无缘看到)这人看了一眼我的名字便直接告诉我,说我身上总有医院看不好的病,之所以会备受折磨是因为前世本是修行人,今生却在名闻利养中迷失了,受到护法神的惩罚。精进修行,会一切都好起来的”。经他指点,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开始走上修行之路。
一旦心定下来,静心诵经念佛,所有的病都开始好转,我彻底摆脱了药物的依赖。肿大变形的关节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心脏病也好了八九分,腰背疼痛的毛病基本上全好了。我甚至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上班了。至今我回忆之前所遭受的苦难依然感觉仿佛做梦一样。
只一句话,却一针见血,直指人心:“君读佛经只是为了改变生活?不如法!” 一句话把我给问楞住了。然后我又像几年前做超度时那样,不能自抑的泪奔了。我不知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读经的。其实我从没细想我读经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我读经的时候身体感觉有力量,能够远离病痛,能够让我头脑清醒,有利于工作。我从没想过度众生,成佛。下面是当下自在老师对我的开示:
收到老师短信的那天下午,我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眼泪鼻涕一塌糊涂。就像做超度时那次莫名其妙的感情的爆发一样,没有任何原因。还好那天坐对面的同事请假,办公室只我一个人。
老师的开示,犹如黑夜明灯为我的修行指明了方向,我开始把修行的重心转向自己的心,善护自己的身、口、意三业。而不再仅仅是只知道机械的反复的读经。对我来说,身业最易改,口业其次,意业最难。要想从心上做最根本的转变,是最最难的。至今仍在学习中。
学佛三年,是我这半生中最踏实最平静的时光。我与生俱来的莫名的焦虑与孤独,一直以为找到了我的人生伴侣就会消除,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爱人在我的身边,我依然焦虑依然孤独,一直到我找到了佛法,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宁静。我终于找到了我活着的目的。
至今我都不能算是一个佛弟子,因为平时生活工作非常繁忙,没有机会去寺庙里做皈依。只是想将自己的这些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离奇的经历写出来,告诉大家,这个世界真的并不仅仅是我们眼中看到的那样,如果不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亲身经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其他维次空间的众生存在,人死后真的有灵魂,这个世界上也真的有六道轮回,有因果报应。有佛的存在!
南无观世音菩萨!
南无地藏王菩萨!
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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