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提示:本文转载自鹿苑精舍。
妈妈祖籍四川,虽是内陆山区,外公却是打渔的。
外婆过世时,妈妈还很小,兄弟姊妹六七人吧,除了一个舅舅一生务农高寿达八旬多,其他人似乎都在70岁以前就走了。
我开始学佛那年,妈妈66岁。她的身体是我们家中最棒的,很少生病,精力充沛,一直都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
我爸偶尔会感叹道:“你妈妈这身体,活一百岁没有问题。”
但那一年春节过后,妈妈隔三岔五就来向我诉说:昨天晚上又梦到某某某、某某等人,在门外不停地喊我。
妈妈嘴里说的这些人,都是单位上早就过世的同事(看雪客注:通常,这是一种寿命将尽的表征),听上去很不吉利。我问:“那他们喊你,你答应没有嘛?”妈妈说记不得了。如是反复,妈妈梦到这些亡者的频率越来越高。
虽然我也有过不少不可思议的梦境,但仍是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些梦,所以并未重视。
可到了四月份,有一天妈妈突然小声对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为自己做一双老鞋。”
“老鞋”在我们这里是指死人穿的鞋。阳光积极的妈妈,一生中从来没有就死亡说过相关的话语,这还是第一次。联想到前两个月妈妈做的那些梦,我开始警觉这件事不简单。
我拿着妈妈的八字,托朋友找精通易经的老师给看看,但对方一直没有回话。
妈妈还在持续地梦到那些亡者来呼唤。我开始极其重视这件事了,每天读《地藏经》回向给她的冤亲债主。发心也很有限,只是希望他们安好,不要夜晚再来惊吓妈妈了。
这样一段时间后,妈妈梦到亡者的频率明显降低。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脸上,表面似乎蒙了一层黑色,猛一看,像被阳光晒黑的。进入五月份,这脸上的黑色更是弥漫到额头,而且很明显感觉那不是皮肤正常的颜色。这让我想起我的好友L。
好友L的母亲去世后,她的父亲犹显孤零。偶尔好友会带其父亲来我家,与我父母打牌玩,散散心。
有一年,我突然看到好友父亲脸上黑黑的,不是健康的那种黑色,而是似乎身体有什么问题而散发出来的黑气的颜色。
我见识太少,以为这是病气,一再催促好友带父亲去医院检查身体,但好友说检查了并没有什么问题。我很疑惑,明明他父亲脸上真的黑气明显啊,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过了两个月,在一个阳光明媚静谧的午后,好友的父亲在沙发上午睡,同样没有任何先兆地梦中仙逝。至此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脸上的黑色黑气,是不吉利的死亡色啊。
如今妈妈脸上弥漫的就是这样的黑气黑色,进入六月,颜色更是明显地一天天加深。
我才学佛,不知道像我这样稚嫩的菜鸟,能否有能力利益妈妈。
于是每天大量恶补死亡中阴方面的知识,做好两手准备;笨拙地在各个学佛论坛扑腾,请教老师兄们,如何才能过劫。
看到有师兄报功课,会厚着脸皮去恳求人家,能不能在回向中加上我妈妈的名字。很多师兄都极其热心地答应帮助回向。
看到全国各处的寺庙做法事时,我也会去写上妈妈的名字。
放生是最直接利益生命的事,自然我们也在积极去做。虽然每周只留下宝宝的奶粉钱和尿不湿钱,其他的大都用于放生。
但对于遇上这么天大的事,这点钱真的太少太少。我告诉弟弟,他那时还没学佛,不了解这些事,自然不太相信,但只要能利益父母,他还是很乐意去跟着放生的。
这样做了有两个月左右,感觉效果不大,妈妈脸上的黑气仍没有任何消减,相反还越来越浓。
我像个迷路的惊慌失措的孩子跪在佛像前发愿:“愿意吃素,只要妈妈今年平安过劫。”
对于无肉不欢的我来说,吃素,真的是件要命的事。但妈妈的命更重要,所以在吃素这事儿上,暂时能克服个一年半载。一想到亲爱的妈妈因为我的不慎有可能离去,纵是世上最好吃的肉,又如何咽得下?
过了七、八月,看上去劫难仍没有消减好转的样子,妈妈额头上的黑气明显浓浓的一大团,而且精气神也开始不太好。
我思考了足足有一周的时间,最后决定一定要把自己逼上绝路试一试,不试你怎么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我再次在佛像前跪下,心情万分沉痛地再次发愿:“只要妈妈能平安过劫,我这辈子的余生愿意吃素,永远戒肉。”
发完愿难过得想哭,里面夹杂着万一妈妈真的平安过劫,我这辈子再也不能吃那些肉肉的遗憾,要命咧。
那时候我的定课是《地藏经》。因为宝宝还在婴儿阶段,睡觉必须拉着我的手指头才能安睡,和先生带宝宝,在家工作、做功课,忙得跟打仗似的。特别是妈妈的事很伤神,弄得人精神上疲累不堪。每天只读了2部《地藏经》,以为很勤奋了,现在回头看,真的不精进。
渐渐地,妈妈虽然不再梦见那些过世亡者,但脸上的黑气日盛一日。
我想,凭一已之力恐怕难以扭转乾坤,必须妈妈自己要上呀。于是抽了个时间和妈妈聊了聊这个事,希望妈妈赶紧走入佛门学习佛法,同时选择短小的《心经》作为妈妈的定课。
她视力不太好,我就把宣纸粘接得有墙壁一半大,《心经》的每个字都写得斗大,这样妈妈无论是睡觉前还是起床,第一眼就能轻松看到整面墙壁的《心经》,跟着念上几遍。
妈妈开始把这个事当成闲情雅趣来做,但我每天会追问:“今天读了多少遍《心经》呀?”
每天都感觉妈妈不够努力,读得很少,难免流露出很不满意的神态,批评妈妈没有把这个当成个顶大的事来做,差不多快声泪俱下地劝妈妈,一定一定不要松懈呀,否则后悔都没有机会。
我日复一日地检查妈妈的作业,妈妈在我的“重压逼迫”下,很快能背诵《心经》了,这样她在外面时,也能利用碎片时间念持。每天检查时,我会表扬她时间利用得很好,这样妈妈每天的定课在数量上也起来了。
那段时间,我也在反复地跟父母介绍因果轮回的故事。听得多了,父母渐渐地对生病、不顺、灾难、贫穷富贵等的缘起因果有初步认识,虽然仍在半信半疑中。
因为这件事,我又和家人开了个简短的家庭会,因为父亲是根本不信我所担心的这件事。
所以我说的是希望家人健康、顺利、发财,我们戒吃牛、羊、狗等大型动物、和野生动物的肉;而且吃禽类也不能活杀,需到超市买三净肉来吃,等等。
好在父母听了几个月的因果故事,所以在这个事情上,异常顺利地默许:不杀生,只吃三净肉。
我想即使走,也尽量去佛的净土吧。那时规定妈妈每天至少持诵一万遍佛号,大多数情况下,妈妈都能完成,这样妈妈的定课,除《心经》外,还有阿弥陀佛佛号。
那两个月,我每天忧心忡忡,内心是绝望、孤独和巨大悲伤的,因为身边没有学佛的,先生虽然遵从我的安排,但其实并不太理解。我有很多的想法无处可诉。
进入十月,似乎开始看到事情有了转机。妈妈额头的黑气虽然没有消减,但脸上的黑气却在消退,到了月中,更是明显,这时候也能看到额头的黑气在渐渐地消退了。
开始时需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到变化,但已令我生起巨大喜悦:“妈妈的事有救了!”到了十月中旬,越发明显,妈妈脸色开始红润起来。我们在各方面上更不敢松劲。
到十一月中旬,妈妈额头的黑气已在快速消退。但我仍不敢掉以轻心,仍是小心翼翼继续维持之前的功课、放生、祈愿等等计划安排,只盼着春节快点到来。过了年,真的就能确定结果了。
大年三十晚上,妈妈仍如以往那样忙着,欢快地和亲戚们聊着。我确信,妈妈过去一年的寿命大限的劫难,是真的过去了!也就在这一刻,我完全松懈,看着满桌佳肴,耳边不断有家人和亲戚的再三劝说,我开戒了!大啖肉食!
写到这里真的差点泪下,刚强不化的我啊,是多么的贪婪,在菩萨面前发愿只要妈妈平安度过寿劫,我终身吃素的誓言,完全抛诸脑后,下地狱也不为过啊。
三个月后我暴生一场病;直到几年后,在一个恶的逆缘中再次重新发愿终生吃素,才得以持续至今。
吴阿姨是得知你八字后,会先算你过去四五件事情,件件事情在时间、事态上都准确无误,说明八字给的是对的,她才肯给你推算后面的。
我第一次是作了详细笔记,当时听了觉得泛泛而谈,回家后看到笔记,突然发现她推算得真的精准。第二天又带了弟弟前去。后来也把我妈的八字拿去。
吴阿姨一看到我妈的八字,突然提高声音说:“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一听着急:“这是我妈,活得好好的。”
吴阿姨说要么时辰是错误的,我说没错。吴阿姨瞪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我,依着这八字推算了以前几件事,件件都很真实,她嘀咕着说,这是自己第一次遇上还有这样的事。
我当时也完全没想到是什么原因,直到几年后整理抽屉,在底层看到这些笔记想起她的表情,很后悔当时自己怎么没想起来,没告诉她是佛法改变了这个定数呢?
若干年后又遇上一位精通易经和八字的老人。我曾以孩子的八字为借口,说是朋友家的孩子,请老人家看看。结果老人廖廖几句,把孩子父母(我和我先生)状态、甚至身形说得入木三分精准无比,令我叹为观止。
老人全国满天飞,每月会飞来一次我所在的城市,因为收费昂贵,所以不曾敢开口请老人算过。只是有一次见老人喜欢诗词歌赋,我亦附和,他兴致甚好。
于是,我拿了我妈的八字,请他看看是不是当年我妈66岁时是寿命大限。过会儿老人照例是极简短的回答:是的。
一转眼,妈妈已是八旬之人,苍老迟钝很多,听力也退化严重。但很多的事,还在亲力亲为,有时候会显勉强;而我对妈妈的所谓“照顾”,因自身健康原因,早就一落千丈,时常暗自悲叹:这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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