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时,师父说“这是我六十多年来的第一次检查…”让”医疗队“送暖久病僧



特别提示:本文转载自灵山慈善。



1

一张痕迹斑驳的桌前,

有序摆放着一堆药品,

义诊团谢院长坐在老旧的红漆椅上问诊,

“师父,您的病情之前去医院检查过吗?”

她一边诊脉一边问面前的如祥法师。

“没查过,不想去,不想造人嫌。”对方回答。

 


在义诊桌后的外面,等待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清一色的朴黄或青灰的僧服,

他们是来自大寺周边的法师,

听说某大寺来了义诊团,簇拥而至。

他们渴望累积多年的沉疾,

通过义诊有所改善。


一锅素斋面

 

这是伙伴们在第一次僧伽义诊中亲历的难忘一幕。那以后我们逐渐知道,在煤气灶、电磁炉遍布炉灶的今天,那些隐居在山中小寺院精进苦修的僧伽们,厨房里,取暖、烧火煮饭的燃料,全是师父们背着篓筐,从树林中捡回来的树叶。所谓“厨房”,也不过是几片砖瓦,搭起的临时土灶棚,锅里是热了好几回的稀粥或汤面,地上堆砌的土豆、白菜,便是师父们一日三餐的“美食”……


这样的生活,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自得其乐,真正让他们无能为力的, 是生病难!看病难!






这些久居大山的师父们,生活环境大多寒冷潮湿,加上师父们自我保健、防病意识不足,往往小病拖成顽疾。

尤其是贫困地区的小庙,连水电费都是一笔重负,更是不敢生病。生病后,既没钱医治,又不想麻烦别人。再加上交通不便,去趟医院非常折腾,很多人干脆不去看病。

万不得已去了医院,排队看病时,还经常遭人议论,“看啊,出家人也会生病。”他们索性停止了往返医院的治疗,任由身体雨打风吹去。

这些现状,让实地走访的小伙伴们心疼,经过一次次交流商讨,大家发现,要解决贫病僧人看病难的问题,义诊是最合适的方式之一!如果将一个由专业医疗团队组成的“移动诊所”送到寺院,师父们不用下山,就能得到专业治疗,该多好。





扫码,支持僧伽义诊



2



有一位比丘尼师父,独自住在深山老庙,凭一己之力,用一砖一瓦,一土一木,将寺庙从无到有建造起来。这对物资匮乏的深山而言,其中的艰辛,无人体味,唯有从那双沟壑纵横的双手,方能窥见岁月的沧桑。
最终,庙,建好了,人却病倒了。她拖着病体,依旧照料寺庙,每日功课不辍,直到走不动路了,就以手代脚,以爬代走。
后来,有好心人送来了一架残破轮椅。再后来,周边几位师父,为她四处筹钱,将她送到城里的医院,经过半年的住院治疗,才勉强能走点路。


在我们眼里,这位老师父历经岁月打磨,早已坚韧无比,可她却对我们说,她怕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儿,因为,这个味儿的后面,是一张张雪白的病历单,和账单……
像老师父这样的僧人们,即使收到香火钱,多半拿来建道场,很少用到自身看病上。
老师父说,“捐赠,本就该十方来十方去。” 对信众的每一分钱,她都非常谨慎。对自己却非常苛刻,对在病重期间,曾帮助过她的人们,却心怀感恩,时常红着眼、湿着眼眶对前来探望她的人说:“感恩!您来了……”


当这份坚韧与柔情,在这位饱受病苦折磨的老师父身上呈现时,我们看到了温暖、善良的人性光辉……
在偏远地,像这样的僧人还有很多,由于山深湿重的关系,他们很容易染上各种疾病。出家人生病后,看病难的状况超乎你的想像。因此,当义诊团带着精湛的医术和分好类的各种药品到来时,这些师父们,满眼流露的全是欢喜与感动。


难以忘怀,一位老僧拉着义诊团师兄的手,老泪纵横地说:“这是我六十多岁的第一次检查!”
难以忘怀,临时义诊室的外面,排的长长的队伍,他们大多远道而来,有的佝偻着身躯,有的跛着脚。
有一位明觉(化名)法师,腰痛的折磨令他不堪其苦。义诊团到来那天,他穿着加厚大褂,正准备把大褂脱下,义诊团谢院长说不用,然后用手指直接点他的背部穴位,“嘶”的一声疼痛,伴随着背穴处传来清凉的感觉。院长已来在他不经意间,找准穴位,扎了一针。
 “师父,你弯腰看看。”院长说道。他弯下腰,居然不痛了,心中不由惊叹,穿着这么厚的衣服,院长都能一针见效,回想二十多年的求医生涯,从来没有这么快的效果。
后来,院长又安排针灸了几次,免费配备中西药治疗了几个疗程,此后,他的腰痛基本一年不会复发,得到了大大缓解。


扫码,支持僧伽义诊



3




上文提到的谢院长,名叫谢敏慧,是义诊团的团长。
作为70多岁的退休老人,她没有选择在家安享晚年,而是一年到头在不同道场间奔波,每个道场义诊一次就是三五天。


谢院长给僧人和困境人群看病从不收费,退休金也拿来给僧人买药,家里冰箱常年空空如也。进入古稀之年的她,仍四处奔波,坚持义诊。
她常掏空自己的积蓄,为贫病者买药。她坦言,她需要钱,因为每多一百块钱,就能给多一位僧人施药。
在她眼里,钱=药,药就是命!是能让僧人远离病患,安心修行的救命丸!
她用近半世纪的义举,感染了家人,老伴说,“把准备买墓地的17万省下来,你拿去做义诊吧,我们将来骨灰洒大海就好”。


对家人,她几乎无暇顾及,她心里装的,全是需要义诊的病人。她常说,很多师父是从苦堆里出来的,在她眼里,每个病人,都值得全力以赴,哪怕是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病人。
记得在一次义诊中,有一位老法师,腿烂得非常严重,大家都觉得没救了,连他自己也觉得无望,只想上些药,减轻些痛苦就好。
那一次,谢院长蹲在地上,光是为法师清创就清了一个小时,这对有关节炎的她来说,是一种“磨砺”, 法师的女儿和其他师父,见状,哭了。治病,靠医术,也靠仁心。
这些年,她救治僧人无数,经历过每天看病100人以上的日子,疲惫到已经忘记了“疲惫“本身。有时,有义诊需求的寺庙多,她就一片片的去,最多时,一年走了38家道场,不仅问诊僧伽,也义诊慕名而来的当地村民。 


在病人的眼里,她是比“药神“还厉害的人!
面对众口的感恩称赞,谢院长诚恳地回复:救死扶伤的仁道主义精神,是医者的本份,无需感恩!她只谦虚表示,大家应该更感恩灵山慈善基金会的师兄们及十方爱心人士,这才使得她能够,采购更多的药物,帮更多僧人摆脱病苦。


扫码,支持僧伽义诊



4




去年, 正当义诊活动更加深入时,突如其来的疫情,令寺庙关闭山门,义诊被迫停止,还有那么多患病僧伽怎么办?
办法总比困难多,2020年,僧伽医养项目团队,发起了“药箱计划“。
“药箱计划”,虽名药箱,实际却是为僧伽群体打造线上远程问诊——配药——送药的全程服务。
疫情期间,很多工作被迫停顿,而以谢院长为首的义诊团队,似乎更忙了。每天联系师父,远程问诊,填写问诊单,抓药,配药,打包邮寄药,还要跟踪每位法师的后续治疗和进度,及时收集反馈信息……这一系列的流程,让义诊团队几乎每天都忙碌到深夜。


这两个月,现场义诊活动得以重启。5月31日,谢院长带领7名医护人员,首次来到某寺义诊,当天,前来看病的有三十多位法师,谢院长说:“他们普遍年龄比较大,各种毛病都有,这次,我们落实的病种比较多,都逐一进行登记、诊疗、开药。”
一大弥陀寺的义诊刚结束,下一个义诊又开始了。
6月16-17日,谢院长率义诊团,第二次来到陕西某寺义诊时,赶上瓢泼大雨,但是,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冒雨来看病。两天时间,义诊团从早到晚,为僧人、居士及当地困难群众共计两百多人诊疗、抓药。
看似一个义诊活动只有2天时间,但义诊前,有大量的准备工作,光是采购、分装药品,团队成员就忙碌了15天。


截至6月25日,义诊项目共为27省92市413个寺院或法师个人,提供了现场义诊及远程医疗服务,并寄送药品。据不完全统计,仅2021年1月至6月30日,义诊团通过线上线下服务的病患人数,就高达25800多人。
我们深知,如果没有十方爱心人士的善款支撑,僧伽医养项目团队发起的“义诊-药箱”计划必定难行深远。未来,期望“药箱”覆盖全国所有省市,让每一位亟需治病而又不便、或因经济原因无法去医院的僧人,得到治愈的机会!
让谢院长和其他有愿心的医疗人士的免费义诊之路,走的更远,救治更多贫困僧伽。




扫码,支持僧伽义诊